08/26 第一百九十九天 新達美樂

新老闆,新政策。早上十一點開門,晚上十點至十二點打烊;時間拉長、員工增加,增加的員工主要從老闆的其他店面調來,其中三人是基本的固定班底。有時老闆自己也會和投資合夥人一起在店裡工作。

因為是跟著老闆來的,所以這些以前沒見過的面孔都算是「老闆的人」,老闆自然是對熟人委以重任,我們原店裡留下的員工便因此被邊緣化了。重要的事幾乎都是新面孔在做:待了五年、原已是半個經理的最資深員工,常在擦桌、掃地;也有超過一年資歷的女生,在門口舉廣告牌招客。。。製作 pizza、烤好的 pizza 要切、準備附餐的各種點心、站櫃台、接電話等相對重要的事,我們資深原工都只是後補。至於我,還好職位是外送,沒單時本來主要也就是洗碗盤,直接影響倒不大,但看到正在發生的事,心裡也並不好受;畢竟這是我們的店,但現在我們倒像是外人了。連只做幾個月、下個月就要閃人的我都不好受,資深同事一定更不舒服。

最初一星期這種情況很嚴重,兩邊的人也明顯自然產生隔閡,這幾天距老闆換人已近兩星期,有幾個工時較長的舊人慢慢開始融入新的環境,我也已感受到和誰比較合或不合。

適時適度的防禦

具有侵犯性的玩笑話,通常要比較熟才適合說,而且也只能點到為止;不熟的人搞這套、或同樣的事一直講下去,就是一種白目。

昨晚十一點下班,九點多有幾個油漆工來準備徹夜重漆全店。各自在忙的時候多少隨口聊聊,其中一個像是工頭的人開始對我講些有攻擊性的調侃。友善如我最初沒多計較,只隨口應應;他持續如此,卻使我逐漸失去耐心。

當時店裡有一個新經理、一個資深舊同事,舊同事可能是在觀望、或也對我如何回應感到好奇,因此沒特別出面為語言不太順的我解圍,但至少也沒跟工頭搭腔,只是跟著笑笑;至於新經理,我跟他根本不熟,有如大男孩的他沒有順便雪上加霜就很好了。

終於,我除了敷衍他的白目玩笑,也回了一句,性質就跟他對我說的話一樣-帶侵犯性的玩笑話-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才回一句,他就有點不滿了,用質疑的語氣問「你剛剛說什麼」。人在異國,連語言都不甚通,光吵架都很難吵贏人家(更何況我連用國語都不是個吵架的料),硬幹只有害沒有利--我沒再回嗆,只淡淡一笑作回答,同事則大笑了幾聲,順勢把這開始尷尬的場面帶過。

雖然我沒再回嗆,但回那一句也有了效果-他終於知道分寸、停止這白目的行為。今天回想這件事,讓我確信:適時適度地展現防禦力,可以讓別人知進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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